第(1/3)页 五公主浑身一震,眼中瞬间燃起破局之光。 “好……好一个萧珩!原形毕露了!” 她压不住心头激荡,立刻整理裙摆,快步直奔父皇寝宫。 这一次,她有十足把握,能将萧珩的伪善面具彻底撕碎。 寝宫之内,贞帝正端坐案前,反复翻看大梁国书。 陈梁言辞谦逊有礼,立场清晰分明,大梁只追缉逆臣萧珩,无意侵犯大贞寸土,愿与大贞永世修好,共安边境。 字里行间,坦荡磊落,全无半分好战野心。 贞帝眉头微蹙,心中疑虑已是悄然松动。 “父皇!” 五公主快步入内,屈膝行礼,声音急切却沉稳, “大梁使者国书,儿臣已听闻。萧珩所言,全是捏造挑拨!驿馆之内,他早已狂妄自白,借兵复国之后,必杀儿臣,更会反噬大贞!此等狼子野心,父皇万万不可再信!” 贞帝眸色一沉: “消息确凿?” “千真万确!” 五公主抬头,目光坚定, “萧珩自以为藏身大贞便可高枕无忧,口出狂言,尽数被我暗线听去。他从不是来救大贞,是要将我大贞拖入战火,借我大贞之刀,报他亡国之仇!” 话音刚落,内侍仓皇入内跪地: “陛下!驿馆外抓到大乾旧部密使,身上搜出萧珩亲笔书信,是联络大乾残余旧部,约定与大贞开战后,里应外合,复辟大乾!” 密信呈上。 字迹与萧珩在大殿所写一般无二,内容恶毒狠辣, “借贞帝兵力破梁,事成后以计除之,尽收其地……” 贞帝只看一眼,脸色骤然铁青,指节捏得发白,勃然大怒: “萧珩!竟敢将朕,当作你复国棋子!” 他本是多疑,却绝非昏聩。 大梁国书坦荡、五公主力保、萧珩狂言外泄、密信铁证如山, 所有线索瞬间串起,真相如一盆冰水,当头浇下。 自己险些被一个亡国之君,耍得团团转! “父皇,” 五公主趁热打铁,声线恳切, “陈梁重情重义,仁厚爱民,灭大乾是为民除暴,定北境是为安邦,从未有半分侵我大贞之心。萧珩不除,两国永无宁日!” 贞帝深吸一口气,再开口时,已是帝王决断: “来人!传朕旨意!” “将萧珩、张怀,即刻拿下!解除所有护卫,严加看管!待大梁使者前来,当众移交萧珩,以示大贞与大梁永结盟好之诚意!” “朕,险些误了大局!” 大贞驿馆。 萧珩还在做着借兵复辟、君临天下的美梦,殿外忽然传来甲胄铿锵之声。 一队大贞禁军破门而入,面色冰冷,直逼而来。 萧珩笑容一僵: “你们何事闯进来?朕乃大乾天子,是你大贞贵客!” 为首将领面无表情,宣读旨意: “奉陛下谕旨!萧珩巧言挑拨,构陷邻邦,包藏祸心,祸乱朝政!即刻拿下,移交大梁使臣处置!” “什么?!” 萧珩如遭雷击,浑身僵住。 “不可能!贞帝答应朕……他要助朕灭大梁!” 禁军不再多言,一拥而上。 萧珩疯癫挣扎,拔出短刃顽抗,却瞬间被士兵制服,铁链狠狠锁住脖颈与双手,拖拽在地。 曾经九五之尊,如今如一条丧家之犬。 张怀吓得当场瘫软,屎尿齐流,被人如同拖死狗一般捆起。 “放开朕!朕是大乾天子!贞帝负朕!你们都负朕!” 萧珩嘶吼哭喊,疯狂挣扎,却只换来禁军冷漠的拖拽。 萧珩与张怀被铁链捆缚,像两条死狗一般, 被大贞禁军押至两国边境,当众移交到大梁使者手中。 苏剑早已在边境等候,看着昔日高高在上的大乾帝王,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