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如今披头散发、狼狈不堪,眼中只剩一片冰冷漠然。 “萧珩,你也有今日。” 萧珩抬眼,怨毒地盯着苏剑,嘶哑嘶吼: “苏剑!朕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你不配。” 苏剑挥挥手,士兵将二人强行按入囚车,铁锁封死,一路向南,押往大梁都城。 沿途百姓听闻昔日昏君被擒,纷纷涌上街头,唾骂声、石块、烂菜叶如雨般砸向囚车。 萧珩蜷缩在囚车角落,双目空洞,再无半分癫狂,只剩下彻骨的绝望。 数日之后, 囚车驶入大梁都城。 陈梁端坐太和殿, 文武百官分列两侧。 苏剑亲自将萧珩、张怀押至丹陛之下。 “陛下,逆臣萧珩、张怀,悉数押到,请陛下发落!” 萧珩跪在地上,死死盯着龙椅上的陈梁,一字一顿,怨毒如蛇: “陈梁……朕输得不冤。你狠,你比朕狠得多。” 陈梁居高临下,目光平静无波: “朕不狠,朕只是守该守的道义,护该护的百姓。 你亡大乾,不是败于朕,是败于你自己,猜忌、残暴、昏庸、枉杀忠良。” 他抬手,声音清冷,传遍大殿: “萧珩,亡国昏君,屠戮忠良,苛待百姓,罪在社稷,祸在万民。 张怀,奸佞权臣,阿谀逢迎,构陷功臣,助纣为虐犯罪大恶极,不杀不足以平民愤。明日午时,市曹斩首,以告天下!” 萧珩惨然大笑,笑出两行血泪: “好……好一个陈梁!朕在九泉之下,等着看你大梁,能坐几年江山!” “拖下去。” 陈梁淡淡一语,再不多看。 第二日,午时。 都城刑场人山人海,百姓从四面八方涌来,人声鼎沸。 囚车驶入, 萧珩与张怀被押上刑台。 张怀早已吓瘫,涕泗横流,屎尿齐流, 萧珩昂首而立,面色惨白,却依旧强撑着最后一丝帝王架子。 监斩台上,苏剑按剑而立。 午时三刻一到。 “斩——!” 令旗落下,寒光一闪。 两颗人头落地。 百姓欢声雷动,鞭炮声震天,比过年还要喧闹。 刑场消息传入皇宫。 陈梁正站在疆域图前,五公主的密信金雀再次飞来,信上只有一句: 【奸佞伏诛,大贞与大梁,永世交好。】 五公主自萧珩一事了结,心中便藏了一桩难以言说的心事。 她想留在大梁,想陪在陈梁身边,更想以一己之身,换两国长久太平。 可五公主也深知, 父皇性子刚硬多疑,即便如今盟好既定,也绝不肯轻易将亲生女儿,远嫁大梁为后。 果然, 当她试探着向贞帝提起 “愿往大梁,巩固邦交”时,龙颜当场沉下。 “不行。” 贞帝一口回绝,语气不容置喙, “大贞公主,金枝玉叶,岂能远嫁异国?即便要结盟,也可另选宗室女子,你想都不要想。” 五公主急道: “父皇,儿臣与陈梁相识已久,知其为人。若儿臣嫁入大梁,两国便是骨肉血亲,比任何盟约都牢靠!”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