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电话那头也沉默了。 “周主任,您说的‘备用’是……” “就是那些登记了但一直没来献血的。你们有名单吧?打电话,让他们今晚来献。一个给五百补贴。” “这……这不合规……” “不合规的事你干得还少?”周永年声音平静,“明天那台手术,受体付了一百八十万。如果因为血浆不够做不了,你负责?” 老张没说话。 “去办。” 周永年挂掉电话。 他靠进椅背,揉了揉太阳穴。 血库紧张是老问题。正规渠道的血浆永远不够用,但那些需要加急手术的病人等不起。所以他手里一直有一份“备用名单”——那些因为各种原因在血库登记过但从未献过血的人,他们的血型、联系方式,都在一个小本子上。 需要的时候,打电话,给钱,他们就来。 血浆的问题解决了。 周永年看了眼时间,十一点二十。 他站起身,准备去护士站看看明天的手术准备情况。 走到门口时,他回头看了一眼办公桌。 桌上那个保温杯还冒着热气。 他没注意到,保温杯底部,有一道细微的裂纹。 裂纹沿着杯底的焊接处延伸,长约两厘米,宽不到零点一毫米。平时不漏水,因为杯里的水静止时,表面张力足以封住这道缝隙。 但只要杯子受到震动,水就会渗出来。 周永年走出办公室。 门在身后自动关闭。 —————— 黑石监狱。 林默的意志聚焦仁济医院外科大楼十九层那个深红光点。 周永年。 罪恶值9000点。 十五年前,第一次为三十万赞助费,将本应给建筑工人的肾脏分配给海外客户,导致建筑工人在等待中死亡。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