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怎么?唐贤弟方才论道之时口若悬河,字字精妙,难不成只是空有理论,只会纸上谈兵?” “若是连提笔实战的勇气都没有,那方才的一番高论,未免太过虚有其表,沦为空谈了吧?” 这番话,步步紧逼,直接将唐言架在了风口浪尖! 一旁始终含笑旁观的卢象清,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眼底笑意尽数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不悦与愠怒。 他混迹艺术界数十年,阅人无数,一眼就看穿了谷勋旸的小心思! 什么切磋交流,什么印证真功,全是借口! 分明就是方才在书道理论辩论中,被唐言这个跨界小辈全面压制,丢了颜面,心中不服气,如今想借着自己深耕多年的书法实战功底,强行找场子,靠实战碾压找回脸面! 格局狭隘,心性浮躁,太过小家子气! 卢象清眉头紧锁,语气带着明显的不满,率先开口劝解: “勋旸,你这是胡闹!” “你自幼拜师萧老,浸淫书法十余载,日夜苦练,功底深厚,乃是专业的书坛青年翘楚。 可唐言主攻国画,你二人不是一路人,根基天差地别,如此对决,何其不公?” 周边一众德高望重的书法前辈,也瞬间反应过来,纷纷出声劝阻,一时间劝声四起。 “是啊小谷,太过不妥!你这分明是仗着自身功底欺负人!” “切磋之道,在于交流共进,并非争强好胜,你这般逼迫小辈,失了文人风度!” “方才唐言小友论道出彩,乃是真才实学,何必执着于实战比拼?快快退下,莫要生事!” “输赢早已无意义,你赢了,胜之不武,落人口实;若是万一有差池,更是贻笑大方,得不偿失啊!” 众多书法圈前辈你一言我一语,语重心长,皆是极力阻拦。 所有人都看得清清楚楚,这就是一场不公平的刁难! 谷勋旸这明显是手握绝对优势,刻意发难,只为洗刷自己此前的落败屈辱,逼唐言当众出丑。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