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大人........那批重甲........”主事战战兢兢。 “给他们!让他们自己去武库搬!”侯君集一把扯过挂在墙上的大氅,大步流星往门外走,“备云!本公要上太和岛面圣!” 一刻钟后。 太和殿偏殿暖阁的门帘被重重挑开。 李承乾正坐在条案后头,手里拿着一根炭笔,在白纸上勾勒着某种大型履带式战车的内部构造。 李世民坐在一旁,手里捧着一碗长孙无垢差人送来的银耳莲子羹,正有一搭没一搭地喝着。 门外一阵甲叶碰撞的脆响,侯君集连通报的内侍都没等,扑通一声直接跪在了殿门内的门槛前头。 “陛下!” 侯君集这一嗓子喊得悲戚无比,带着浓重的哭腔。 他双手抱拳高举过头,额头重重磕在金砖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李承乾手里的炭笔停了停,抬起眼帘:“侯爱卿,兵部调粮发甲的差事这般得闲?何事行此大礼?” 侯君集抬起头,两眼通红,眼眶里甚至还挂着泪花。 这位名震大唐的宿将,此刻看起来委屈得像个丢了糖布袋的孩子。 “陛下明鉴!” “臣自随陛下立下天庭以来,夙夜忧叹,不敢有丝毫懈怠!种牛肉树,臣顶风冒雪跑遍关中七州。” 侯君集跪行了两步,膝盖在光滑的砖面上蹭得吱吱作响。 李承乾神色平静,静静看着他表演。 李世民端着羹碗,斜眼瞅着侯君集,嘴角勾了勾,心底暗自发笑。 这老小子平日里自恃封神第一人,在百官面前尾巴翘得上天,今天总算是被高明治住了。 “如今朝廷举兵十万远征极西,连老程那等字都认不全的莽夫都能挂帅开道。” “陛下却独独将微臣留在这长安城里数账册、看武库!陛下........臣是武将,臣的刀刃是用来杀敌开疆的,不是用来在公廨里裁纸的啊!” “求陛下收回成命,哪怕让臣去李药师帐下当个执旗先锋,臣也甘愿受命!” 侯君集抹了一把眼角,声音颤得厉害。 说罢,侯君集伏在地上,肩膀剧烈耸动,一副陛下不答应便长跪不起的架势。 暖阁里安静了片刻。 唯有炭盆里银丝炭偶尔爆出一声极轻微的哔剥声。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