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贸然硬拔,必会勾连皮肉。 稳妥起见,武松命随行军卒前往方才厮杀处,捡拾金兵遗留的箭矢查验。 不多时,军卒取来一支同款箭矢,正是金兵惯用的狼牙倒刺箭。 武松见状,叹一口气道:“某不知你能否听懂汉话。 你后背这支乃是倒钩狼牙箭,必须拔出方能疗伤,你须尽力忍住。” 换了几个姿势,都不好动手。 只因答里孛胸前亦有创口,伤势不轻,无法平趴着取箭。 武二郎略一思忖,伸手轻轻将虚弱无力的答里孛揽入怀中,稳稳托住她的身子。 把答里孛双手放在自己肩上,轻声指引:“双手圈住我脖颈,稳住身形!” 答里孛似乎听懂了,依言照做。 二人身躯相贴,气息相近。 武松一手按住箭杆两侧皮肉,防止拔箭时大幅撕裂,一手紧紧攥住箭尾,贴近她耳畔,温言安抚道:“我数一、二、三,即刻拔箭,你咬紧牙关,忍住痛楚!” 话音落定,只沉声吐出一个“一”字,手腕骤然发力,快准狠! 突如其来的剧痛瞬间击穿答里孛所有隐忍,她浑身猛然僵直,周身一颤,一声凄厉痛呼破喉而出。 本能之下,双臂死死箍紧武松脖颈,牙关狠狠一合,不偏不倚,重重咬在武松肩头之上。 “嘶——” 这回换作武大官人惨叫一声,却也只好任由她死死咬住,不忍心躲避。 武松任她咬着,动也不动。 半晌牙关方松,她已是满面泪痕,喘作一团。 武松倒笑了:“咬得好,你到会恩将仇报。” 说着在挺翘圆弧上拿捏一把。 继而缝罢敷药裹布,又烧了热水为她擦拭干净全身血渍,方用自己的宽大袍服裹了。 帐中静下来,答里孛昏沉睡去。 武松好人做到底,队伍中又没有女性。 自己看光了人家身子,便留在帐中照看。 夜里寒冷,武大官人自然而然将一副丰盈娇躯搂在怀里取暖。 夜里只听见她迷迷糊糊用契丹语呓语。 武松哪里听得懂,只好道:“你说什么,俺也不懂!好生养着,旁的明日再说。” 一夜无话...... 次日天明,答里孛悠悠醒转。 武松端来热粥喂她喝下,答里孛忽扯住武松衣袖,眼神犹豫,却又欲言又止。 武松知她有事要说,便出言叫段景住过来通译。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