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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总觉得，眼前这个人，他必须护着。

    不是责任，不是道义，是刻在骨血里的本能。

    可他偏偏想不起来，这份本能从何而来。

    苏灵汐看着他僵在半空、手足无措的模样，眸底笑意微深。

    她没有躲开，反而微微侧首，轻轻靠近了几分。

    “无妨。”

    轻声二字，像是默许，又像是纵容。

    苏辰定了定神，指尖带着微温，小心翼翼、轻轻浅浅，将那缕发丝别回她耳后。

    指尖不经意擦过微凉的肌肤，两人同时微微一怔，心跳都悄悄乱了半拍。

    “灵汐姐姐……”少年声音放得很轻，眼底认真得发亮，

    “内门小比，我会尽全力。”

    “灵脉窟可以助我打磨道骨，洗髓莲能让你更快融合神骨。”

    他顿了顿，目光灼灼望着她，没有闪躲，没有怯懦：

    “我想快点变强。

    不是为了名次，也不是为了风光。”

    “我想让你早日彻底恢复，想让你安安稳稳，不再有半分凶险。”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执着。

    只知道，看到她安稳，他才心安。

    苏灵汐望着他眼底不加掩饰的赤诚，心头轻轻一软。

    这些日子，他所有的努力、所有的隐忍、所有的拼尽全力，她都看在眼里。

    她记得十二岁那年，记得那枚滚烫的骨，记得那个拼了命护她的少年。

    只是现在，他忘了。

    可他的身体，他的道骨，他的本能，全都记得。

    她轻轻抬手，覆在他还停在半空的手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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