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他指了指手表上的时间,时针已经越过了午夜,“外面的车肯定少了,正好去兜风,姐你今晚忙了一整个晚上,不累吗?吹吹风就放松了嘛。” 不等林晚回答,他已经伸手拉住了她的手。 他的手很暖,掌心干燥有力,把他姐的手包在手心里轻轻握了握,然后拉着她往庄园侧面的私人车库走去:“走吧,一起去,景然他们正在外面等着呢。” 林晚被他拉着从秋千上起身,倒也没拒绝,只是无奈地弯了一下唇。 夜间凉风从侧面吹过来,吹得她的长发飞起来,几缕发丝碰到了林昼的脸颊,他愣了一下,然后笑得更灿烂了。 庄园侧面的私人车道上,两辆跑车已经并排停好。 前面一辆是双座的银灰色跑车,流线型车身在月光下泛着冷冽的金属光泽。 后面一辆是四座暗蓝色跑车,同样敞着篷。 温景然、霍辞和江叙白已经坐在暗蓝色的后车里。 霍辞靠着副驾驶椅背,胳膊搭在车门上,手指不耐烦地敲着车门外侧的金属面板。 江叙白坐在驾驶座上,双手握着方向盘,红色的头发被晚风吹得微微凌乱,显然这辆车是由他驾驶。 三人看到林晚走过来,几乎同时抬起头,眼睛在夜色中亮得格外明显。 有的朝她挥了挥手,有的微微直起身子,有的只是安静地看着她笑。 车窗玻璃反射着车灯暖黄色的光,他们的脸在光与影的交错中忽明忽暗。 林昼带着林晚径直走向前面那辆两座跑车。 他拉开副驾驶的车门,让林晚坐进去,然后关上门,自己绕到驾驶座。 这是他据理力争的结果。 在宴会结束前十分钟,四个人在休息区进行了一场短暂而激烈的交锋,争论谁和林晚坐同一辆车去兜风。 林昼以一敌三,最后凭借一句亲弟弟赢得了宝贵的驾驶专属权。 霍辞当时气得差点当场和他再打一架,被江叙白和温景然默契地按住了。 不久之后,两辆顶级跑车驶上了环城高架桥。 此时已经是凌晨,高架桥上几乎看不到其他车辆。 城市的灯火在远处铺成一片璀璨的光海,两边高耸的写字楼和住宅区在夜色中变成了一幅巨大而安静的背景画。 夜风强劲而清爽,从敞开的车篷灌进来,带着深夜里特有的凉意。 林昼把车速控制在了一个既能让人兴奋又不至于太危险的速度范围。 他一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举过头顶,在风里挥舞着,迎着风大声喊叫。 “啊啊啊——姐!你看那边!那边的灯好好看!” 他指了指江对岸一整片连绵的灯光,那里的建筑倒影投射在江面上,被水波揉碎成无数闪烁的金色碎片,像是有人在江里撒了一大把星星。 林晚坐在副驾驶座上,手肘撑在车门边缘,手掌托着下巴。 她嫌头发被吹得太乱,抬手拢了拢那些飞扬的发丝,将它们捋到一边肩头,指尖在风中微微舒展开。 风太大了,把她衬衫的领口吹得微微敞开,露出一小截白得发光的锁骨。 林晚眯着眼睛迎着风,那双桃花眼因为微眯而显得更加狭长潋滟,睫毛在风里轻轻颤动。 她深吸了一口带着江水和草木气息的空气,唇角不自觉地弯起一个放松而享受的弧度。 不知过了多久,两辆车在临江的一处观景平台缓缓停下。 江对岸的灯火倒映在水面上,随着波浪轻轻晃动,碎成无数摇曳的光点。 五个人陆续走到江边,深夜的江风比高架桥上更凉了几分,但也更安静、更柔和,吹在脸上像是一层层薄纱被撩起又落下。 林昼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看着眼前这片夜景和在江风中并肩的几人,眼睛一亮,提议道:“我们拍张照片吧!”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