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胡车儿策马连夜折返,马蹄踏碎黎明前的夜色,未等铠甲上的风沙拂去,便径直冲入皇宫大殿,单膝跪地,声线沉凝: “陛下!末将追击不力,萧珩与张怀,逃入北境乌苏国境内!” 殿内正与苏剑商议安抚旧部、整顿朝纲事宜的陈梁,指尖微顿, 抬眸看向风尘仆仆的胡车儿,神色未变,语气却添了几分冷冽: “乌苏国?那是大贞朝座下的附属小国,距大乾边境三百余里,萧珩如何能与他们搭上关系?” 胡车儿垂首, 将荒漠所见一五一十禀明: “陛下,末将亲眼所见,乌苏国轻骑早已在边境等候,刻意接应萧珩二人入境,言语间护得极紧,显然早有勾结。末将恐贸然越境,引燃大梁与大贞战火,这才先行折返禀报。” 一语落地, 大殿之内气氛骤然紧绷。 苏剑眉头紧锁,上前一步,甲胄碰撞之声清越: “陛下,臣知晓这乌苏国。此国国小力弱,多年来夹在大乾与大贞之间左右逢源,表面臣服大贞,暗地里一向与中原王朝暗通款曲。” “萧珩身为大乾帝王,能让他们冒死接应,必定是早年便埋下暗线,许以重利,甚至割地许诺。” 他话音一顿,目光锐利如刀: “萧珩绝不会甘心亡国,此番逃入乌苏,必定会游说乌苏王借兵,甚至撺掇乌苏投靠大贞,借大贞之力卷土重来,我大梁初定,绝不能留此祸患!” 陈梁起身,缓步走到悬挂在殿中的天下疆域图前, 指尖落在北境那片标注着“乌苏”的弹丸之地,眼神深邃如寒潭。 大乾刚灭,百废待兴, 百姓亟待安抚,此时与大贞起冲突,绝非上策。 可萧珩必须死。 沉默片刻, 陈梁转身,声音沉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帝王威仪: “萧珩窜逃乌苏,勾结外邦,意图祸乱中原,此仇此患,不得不除。但大贞国力不弱,贸然开战,只会让刚脱离战火的百姓,再陷水深火热。” 苏剑与胡车儿齐齐拱手: “请陛下示下!” “胡车儿。” “末将在!” “命你率五千黑湮军,驻守北境边关,严密监视乌苏国一举一动,萧珩若敢踏出乌苏半步,就地擒杀,无须请旨。若乌苏国敢派兵越境,格杀勿论!” “遵旨!” 陈梁目光再落向苏剑,语气放缓,却更显信任: “苏剑,你即刻整编大乾旧部,操练新军,三日内,拿出一套逼降乌苏、生擒萧珩的万全之策。朕要的,不是一场大战,而是萧珩的人头,与乌苏国的臣服。” “臣领旨!” 苏剑重重叩首,心中滚烫, “臣定不辱使命,必擒萧珩归来,以绝后患!” 与此同时,北境乌苏国王城。 简陋却戒备森严的行宫之内,萧珩换下一身破烂龙袍, 穿上了乌苏国送来的锦袍,虽依旧面色憔悴,眼中却重新燃起了疯狂的野心。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