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京超眼睛一亮: “夫人高明!如此一来,山匪、内奸、柳家罪证,我们一网打尽!” 白蔻眼神一寒: “柳家贪得无厌,勾结匪类,祸乱军心,早已触碰底线,今夜过后,此地粮商,便该换一批听话的了。” 夜色渐深,子时一到, 城外山林中果然涌出大批黑影,手持火把,直扑军营粮草库。 为首匪首压低声音: “快!烧了粮草,柳老爷赏我们黄金千两,到时候给弟兄们多找几个娘们乐呵乐呵。” 可就在他们冲到粮草库门前的刹那,四周号角骤响! 胡车儿厉声大喝: “放箭!围起来!一个都别放走!” 伏兵四起,箭矢如雨,山匪瞬间乱作一团。 匪首大惊失色: “中计了!撤!快撤!” 可退路早已被堵死,新兵们虽瘦弱,却个个奋勇争先,棍棒齐下,不过半柱香功夫,数十名山匪尽数被擒,跪地求饶。 另一边,被收买的杂役刚把药粉倒入水缸,便被京超当场拿下,人赃并获。 而柳家送来的问题粮车,也早已被全数扣押,霉粮、沙土摊开在地上,铁证如山。 天色微亮时, 京超押着匪首与杂役,亲自带人冲入柳府。 柳老爷尚在梦中,便被士兵按在地上,动弹不得。 柳老爷惊慌大叫: “你们干什么!我是朝廷钦定的粮商,你们无权抓我!” 京超一脚将他踹跪在地,冷笑出声: “无权?勾结山匪、纵火军粮、投毒害兵、以次充好,桩桩件件,都是死罪!” 白蔻缓步走入柳府大堂,袖中鎏金令牌缓缓取出,金光冷冽。 白蔻: “柳老爷,昨夜的戏,唱得可还尽兴?这令牌,柳老爷是当真不屑一顾啊。” 柳老爷望着令牌,面如死灰。 柳老爷被押至军营大堂,犹自挣扎不停,面色涨得通红。 柳老爷: “你们无凭无据,凭什么污蔑我,你们以权谋私,就是惦记我们这商户人的那点银钱,我要上书都城,告你们构陷忠良!” 京超端坐主位,指尖轻叩桌案,声音清冷: “无凭无据?” 他抬眼示意,亲兵将几袋粮草、一包药粉、还有匪首与杂役一并押上。 京超: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