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李定国军神的觉醒-《神话大明,朕不做跑路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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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感觉自己的精神在快速消耗,头痛欲裂,但那种掌控战场的感觉,让他欲罢不能。

    每一次呼吸,都与军阵的“呼吸”同步。

    每一次心跳,都与战场的“脉搏”共鸣。

    “磐石为阵!血战不退!”

    他嘶声咆哮!

    这咆哮声中,仿佛带着某种魔力,让整个军阵“活”了过来!

    圆阵变得更加稳固!清军的冲锋撞在这“磐石阵”上,如同海浪拍击礁石,碎成无数泡沫!

    士兵们彼此之间的配合变得更加默契,往往一个眼神就知道该如何补位、如何反击!

    箭矢射来,前排盾手自然而然地倾斜盾面,将箭矢滑开。

    刀剑砍来,后排枪手刺出,逼退敌人。

    马宝在后方督战,脸色越来越难看。

    “怎么回事?!”他怒吼,马鞭抽在身旁副将身上,“两千人打一千多人,打了半天打不下来?!这些明军是铁打的吗?!”

    副将颤声道:“将军,明军……明军阵型太稳了。而且他们好像……不怕死?箭射过去不躲,刀砍过来不退,虎蹲炮轰过去,他们居然能稳住阵脚!这……这不正常!”

    马宝眯起眼睛,看向明军阵中那个持枪屹立的身影。

    距离太远,看不清面容,但他能感觉到——那个人,就是关键!

    那个人周围,仿佛有一圈无形的墙,让清军的攻势一次次无功而返。

    “集中兵力,冲击中军!给我把那个领头的杀了!”马宝下令,声音狰狞,“调所有虎蹲炮,轰他!”

    清军调整攻势,集中精锐猛攻李定国所在的中路。

    四门虎蹲炮调转炮口,对准中军方向。

    压力骤增!

    李定国感觉精神消耗更快了,额头渗出冷汗,太阳穴突突直跳,眼前开始发黑。

    但他咬紧牙关,牙龈都咬出了血,全力维持着那种“共鸣”状态。

    不能退!退了,阵就破了!阵破了,水就丢了!水丢了,山上八千人就得死!

    “变阵!双龙出水!”他嘶声下令,声音已经嘶哑得像破锣。

    圆阵变化!

    中路微微后缩,两翼如龙首般探出,将冲进来的清军精锐拦腰截断!

    然后合围,绞杀!

    这一变化精妙绝伦,时机把握得恰到好处!

    冲进来的三百清军精锐,瞬间陷入重围,被分割歼灭!

    而虎蹲炮的炮弹,因为中路后缩,全部打在了空处,只激起一片尘土。

    “撤!快撤!”马宝见势不妙,急令鸣金。

    他看得清楚,再打下去,这两千人恐怕要交代在这儿。

    那个明军将领……太邪门了!

    清军如潮水般退去,留下满地尸体和伤员。

    四门虎蹲炮也来不及带走,被明军缴获。

    西山垭口,守住了。

    李定国杵着长枪,大口喘息。

    他感觉头晕目眩,眼前发黑,耳朵里嗡嗡作响,几乎站立不稳。

    亲兵连忙扶住他。

    “将军!您没事吧?”

    “没事……”李定国摆摆手,强撑着站直,但身体晃了晃,“清点伤亡,加固工事,防备他们再攻。”

    “是!”

    亲兵扶着他到一块石头旁坐下。

    李定国闭上眼,感觉浑身像被抽空了,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但他心里,却有一种难以言说的畅快——那种掌控战场、引动军势的感觉,虽然消耗巨大,但……值得。

    他回头,望向磨盘山主峰的方向,虽然被山峦阻挡什么也看不见,但他知道,皇帝在那里看着。

    这一刻,他忽然明白了。

    “陛下……臣,好像摸到一点了……”他低声自语,嘴角露出疲惫但欣慰的笑,“您说的‘神话’……真的存在。而这‘军神’之路……臣,踏出第一步了。”

    而主峰上,瞭望点处的朱由榔,长长舒了一口气。

    刚才那种遥远的共鸣感虽然消失了,但西山方向的喊杀声也平息了。

    而且他能感觉到,李定国的“存在感”虽然虚弱了许多,但依然坚挺——他还活着,而且……似乎更强了?

    那“存在感”中,多了一种之前没有的、沉甸甸的、如磐石般的气质。

    很快,探马回报:晋王击退清军,水源无恙!歼敌约五百,自损二百余!缴获虎蹲炮四门,箭矢兵器无数!

    消息如野火般传遍磨盘山。

    “听说了吗?晋王在西山又打退了清狗!这次来了两千人,带了炮,被晋王一千多人打跑了!”

    “真的?太好了!晋王真是战神下凡!”

    “我听说啊,这一仗打得邪乎。咱们的兵结成阵,清狗怎么冲都冲不破,跟撞了墙似的。最邪门的是,咱们的兵好像不怕炮,炮轰过来,阵型都不乱!”

    “会不会是……晋王也会陛下那种‘神通’?”

    “别瞎说!不过……确实有点玄乎。我老乡在西山,回来说晋王的眼睛是红的,周围有热浪,靠近了烫人。”

    营地各处,士兵们都在兴奋地议论着。

    连日的胜利,让绝望的气氛一扫而空。

    虽然粮食依旧短缺,伤兵依旧**,但希望,真的在绝境中萌芽了。

    工匠营里,陈师傅带着徒弟们检查缴获的虎蹲炮。

    炮身还烫手,上面沾着血和泥。

    “好东西啊,”陈师傅摸着炮身,眼中放光,“虽然老了点,但还能用。咱们有炮了,清狗再敢攻山,咱们也能轰他娘的!”

    一个徒弟小声道:“师父,您说晋王怎么就这么能打?两千对一千,还带炮,居然打赢了?”

    陈师傅瞪了他一眼:“哪那么多废话!赶紧清理炮膛!明天要是清狗再来,咱们就得用上!”

    但他转过身时,嘴里也嘀咕了一句:“是有点邪乎……不过,邪乎得好!越邪乎,咱们越能活!”

    伤病营里,孙医官听到消息,愣了半天,然后对王医官说:“你信吗?一千七对两千,还赢了。”

    王医官正在捣药,闻言停下:“信。因为那是晋王。”他顿了顿,压低声音,“孙老,您说……这世道是不是真要变了?陛下有‘龙气’,晋王有‘军气’,那以后……会不会有更多稀奇事?”

    孙医官没回答,只是望向帐篷外。

    那里,几个轻伤员正在兴奋地议论着西山的战事,一个个眼睛发亮,仿佛伤口都不疼了。

    “变不变,我不知道。”老医官最终说,“我只知道,有陛下和晋王在,咱们这些老骨头,或许真能活着下山。”

    朱由榔站在瞭望点,感受着这一切。

    他知道,刚才那一刻,李定国绝对动用了“军阵之势”!

    而且比昨日更熟练、范围更大、效果更强!

    虽然消耗巨大,虽然还很初级,但这是一个里程碑式的突破!

    这意味着,在这个正在“神话复苏”的世界里,他朱由榔不是唯一的特殊存在。

    他身边的杰出人物,也可能在特定条件下——绝境压力、天赋觉醒、信念凝聚,以及……受他领域力量的长期熏陶和催化——觉醒或领悟类似的力量!

    而他的领域金手指,或许不仅能被动加成,还能与这些觉醒者的力量产生互动、共鸣,甚至……一加一大于二的 协同效应?

    一个更宏大、更激动人心的图景,在他脑海中展开。

    “系统啊系统,你这被动光环,看来不止能种田养伤,还能培养英雄、催化超凡啊。”朱由榔心中暗道,“那如果……我身边有更多李定国这样的俊杰呢?如果我能组建一个真正的‘核心团队’,每个人都在各自领域觉醒特殊能力呢?”

    他望向山下清军大营的方向,眼神锐利如刀。

    “吴三桂,你的‘关宁铁骑’,有没有这种‘势’呢?你本人,作为这个时代顶级的武将之一,有没有触摸到‘军神’的门槛?”

    “如果没有……那接下来的仗,可就有意思了。”

    夕阳西下,将磨盘山染成一片血色。

    那血色浸透了云层,浸透了山峦,浸透了每一个望向西方的人的眼眸。

    朱由榔知道,接下来的战斗,将不再仅仅是兵力、兵器、地形的较量,更是“势”的碰撞,是信念的对抗,是正在苏醒的“神话力量”之间的博弈。

    而磨盘山,这座即将决定无数人命运的山峰,正悄然发生着蜕变。

    从一座绝境孤山,变成一个“神话复苏”的起点。

    从一群残兵败将,变成一支正在觉醒“军魂”的军队。

    从一个逃亡皇帝,变成一个可能引领时代的“核心”。

    更大的风暴,正在酝酿之中。

    但这一次,朱由榔不再只是被动承受。

    他要在这风暴中,杀出一条血路。

    他要在这绝境里,缔造一个神话。

    “陛下,该用晚膳了。”王皇后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她端着一碗粥,粥里这次多了些肉末——是今天缴获的清军战马肉。

    朱由榔转身,看着她憔悴但坚毅的面容,忽然笑了:“皇后,你说……咱们能赢吗?”

    王皇后愣了愣,随即也笑了,笑容里有泪光闪烁:“臣妾不知道。但臣妾知道,有陛下在,有晋王在,有这些愿意拼命的将士在……就算最后输了,咱们也对得起祖宗,对得起大明了。”

    “不,”朱由榔握住她的手,望向西面群山,那里,最后一抹夕阳正沉入地平线,

    “咱们不会输。因为神话复苏……才刚刚开始。”

    他接过粥碗,喝了一口。

    肉粥很香,很暖。

    夜幕降临,磨盘山上点点篝火如星辰。

    士兵们围坐在火堆旁,低声交谈着,笑着,有的甚至唱起了家乡的小调。

    而在篝火照不到的地方,一些更古老、更强大的力量,正在缓缓苏醒。

    山林的深处,有兽类的眼睛在暗处闪烁,那眼神里多了些灵性。

    溪流的源头,有水雾无声蒸腾,在月光下泛着微光。

    甚至泥土深处,有根须在悄然生长,仿佛在回应着什么呼唤。

    它们沉寂了太久,等待了太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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