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 江挽月一路上楼,楼道里的灯微亮着,昏黄的光线下,她遇到了不少邻居。 二楼的王婶披着件旧棉袄,手里拎着个搪瓷盆,正往楼下走,看见江挽月,停下来叹了口气:“小江啊,这么晚才回来?这雨下得邪性,我家那口子说,怕是要发大水。” “王婶,您慢点走,楼梯滑。”江挽月侧身让了让。 “哎,知道了知道了。”王婶摆摆手,又匆匆往下走,嘴里念叨着,“得去把沙袋搬出来,去年那教训,可不能忘了……” 等到了家门口,江挽月看见胡玉音和谢锦年正站在走廊里,谢锦年手里还拿着一把铁锹,胡玉音在帮他披雨衣,两人低声说着什么,神色凝重。 “玉音姐,”江挽月走过去,“这么晚了,你们怎么还不睡觉?” 胡玉音抬起头,看见是江挽月,脸上的惊恐还没来得及收回去。 “月月,你不知道?气象台说了,这次大雨最少下个三四天,时间长了,下一个星期都有可能。去年……去年也是这样的。一开始就是下雨,下啊下,没完没了地下,然后市区里积水,洪涝……再后来……” 她没再说下去,但江挽月知道她想说什么。 再后来,是疫病的袭来。 那场灾难,像一场噩梦,笼罩了整个城市。 被困在家里,缺粮少药,眼睁睁看着邻居一个个病倒,却无能为力。 过往的记忆,对所有人来说,都留下了深深的恐惧。 那种无力感和绝望,像一根刺,扎在每个人的心里,平时不显,一旦遇到相似的境况,便会隐隐作痛。 今天晚上这场雨,把大家的恐惧都激发出来了。 谢锦年雨衣穿好,对胡玉音说:“我去楼下看看,跟楼下的邻居一起,堵住水眼,以免一楼的邻居又被水淹了。去年那情况,可不能再发生了。” “你小心点,”胡玉音叮嘱道,“外面滑,别摔着。” “知道。”谢锦年转身就要下楼。 傅青山见状,把外套往身上一披,跟着说,“我也去帮忙。” 他转头看了江挽月一眼,目光里带着几分深意,压低声音说:“你在家里好好休息,我很快回来。” 江挽月点点头,轻声说:“注意安全。”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