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洪亮的脸色一下子涨得通红,从脖子一直红到耳根。 他想说什么,又说不出来,憋得额头的青筋都鼓起来了。 最后重重地“哼”了一声,转身就走。 步子迈得又大又快,像是在跟谁赌气似的。 边上的村兵想拦,许长年使了个眼色,伙计赶紧让开了路。 洪亮头也不回地出了屋子, 脚步声渐渐远了。 许长年坐回凳子上,端起酒杯,慢慢喝了一口。 “许里正,这是要欲擒故纵?” 没一会儿,佟玉梅从门外进来了,手里还拿着那个算盘,脸上带着笑。 “你这女人是真聪明。” “像我肚子里的蛔虫。” 许长年抬起头看了她一眼,忍不住笑了。 “没有没有,我只是猜个大概,具体许里正怎么办,我想不到。” 佟玉梅摇摇头。 “这个洪亮,是真不好弄。” 许长年放下酒杯,咂了咂嘴。 比老奎那种傻憨憨难收拾的多了。 佟玉梅在旁边站着,没接话,等着他说下去。 “本事是真有本事,破风军出来的,正经的底子。” “可这脾气也是真硬,关了他两个月,愣是一句软话没有。” 佟玉梅笑了笑,小声说道:“可许里正不是有办法了吗?” “你倒是看得明白。” 许长年看了她一眼,嘴角翘了翘。 “这种人吧,你跟他来硬的没用。” “你越硬他越跟你杠,脑袋掉了都不带眨眼的。” “可换个法子呢?” “他那个媳妇,我可是好吃好喝伺候着,连她娘家我都打点好了。” 许长年站起身来,走到窗口,看着洪亮远去的背影。 “许里正是想从他媳妇那儿下手?” 佟玉梅眼睛一转,立刻明白了。 “对喽。” 许长年笑了。 “洪亮这个人,不怕刀,不怕枪,你拿命吓唬他都不好使。” “可要是他媳妇开口呢?” “许里正这是要吹枕头风啊。” 佟玉梅忍不住笑出了声。 “什么风不重要,好使就成。” 许长年重新坐下,给自己倒了一杯酒。 “硬汉子不怕正面刺过来的利剑,可他受得了耳边的软话吗?” “他媳妇在他耳边念叨三天,你看他硬不硬得起来。” 他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眼里带着点得意。 “我早就让人在他媳妇那边做过功课了。该说的话,该许的好处,一样不少。” “你就等着看吧,过不了几天,洪亮就得自己乖乖回来找我。”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