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九儿蹲在蛋前面,眼睛瞪得溜圆,小脸上写满了紧张。 “尊上,它是不是要出来了?” 陈舟点了点头,微微眯起眼睛。 他能感觉到蛋里面有一股生命气息在涌动,不算特别强,但很纯粹,带着一种似曾相识的灵性,像是沉睡了很多年,终于在这一刻苏醒了。 咔嚓。 蛋壳上裂开了一道缝。 细小的裂缝从顶端一直延伸到底部,金色的光芒从裂缝里倾泻出来,像熔岩一样流淌在蛋壳表面。 咔嚓咔嚓咔嚓。 裂缝越来越多,越来越密,整颗蛋像一张被撕碎的纸,碎片一片一片地剥落,露出里面一团蜷缩着的小小身影。 是一只鸟。 很小,浑身湿漉漉的,羽毛还没干透,紧紧地贴在身上,看着像一只被水泡过的落汤鸡。 羽毛的颜色很杂,有红有黄有蓝有绿有紫,五颜六色混在一起,说不上好看,甚至有点脏兮兮的感觉。 但它头顶有一小撮羽毛是金色的,竖起来像一顶小皇冠,在光芒中闪闪发亮。 它的眼睛还没睁开,小小的身体在蛋壳碎片里微微颤抖,嘴巴一张一合,发出细弱的叫声。 叽。 声音很小,像蚊子叫。 九儿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把手伸过去,指尖轻轻碰了碰那只小鸟的羽毛。 小鸟的身体颤了一下,然后本能地往九儿的手心里拱了拱,像在寻找温暖。 九儿回头看向陈舟,眼睛亮晶晶的。 “尊上,它好可爱。” 陈舟盯着那只小鸟看了几息,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这只鸟虽然羽翼未丰,血脉驳杂,但他总觉得在什么地方见过。 似乎就在之前占卜中,在那些模糊的画面里。 在那座南唐古国的城池上空,有一只五彩的大鸟在展翅翱翔,翅膀展开足有十丈,尾羽拖得很长,每扇一下翅膀就会洒下一片五彩的光点。 那只大鸟的羽毛也是五彩的,颜色和这只小鸟一模一样,只是比这只小鸟更鲜艳,更灵动,更有生命力。 而这只小鸟,像是一个褪了色的仿制品,血脉更驳杂,气息更微弱,远不如那只大鸟那般神异。 但幼鸟散发的气息很强大,大概有六阶左右的水平。 一出生就是诡化一变吗。 陈舟挑了挑眉。 【孵化概率:九阶异兽0.1%,八阶异兽0.5%,七阶异兽1%,六阶异兽5%,五阶异兽10%,四阶异兽15%,三阶异兽20%,二阶异兽30%,一阶异兽50%】 一颗生机断绝的异兽卵,六阶概率仅有5%,九儿这都能中奖? 不愧是天德贵人,连单抽都能出奇迹,在最垃圾的池子里,一发出金。 他看了一眼九儿,九儿正蹲在地上,小心翼翼地用手帕给小鸟擦身上的黏液,动作很轻很柔,生怕弄疼了它。 小鸟在她手心里渐渐暖和起来,羽毛也开始一点点蓬松,颜色比刚才亮了不少。 陈舟想了想,蹲下身,伸手摸了摸小鸟的头。 小鸟睁开了一只眼睛。 眼珠是金色的,瞳孔竖成一条线,像一颗镶嵌在眼眶里的宝石,清澈透亮,倒映着陈舟的脸。 它看了陈舟一眼,然后又把眼睛闭上了,继续往九儿手心里拱。 九儿笑得眼睛弯成月牙。 “尊上,它有名字吗?” 陈舟摇了摇头。 “你给它取一个吧。” 九儿歪着脑袋想了想,认真地说。 “它长得像一朵彩色的云,就叫彩云吧。” 陈舟嘴角微微抽了一下。 “随你。” 消息传得很快。 不知道是谁先发现的,反正不到一炷香的功夫,聚运阁门口就挤满了人。 疫鼠冲进来的时候,钓竿还攥在手里,鱼线都没收,他跳到放蛋的台子上,踮着脚尖往九儿手心里看。 “这就是建木送给大人的蛋里孵出来的?就这么点大?” 彩云被疫鼠的声音惊到了,缩了缩脖子,往九儿怀里钻。 疫鼠啧了一声。 “胆子这么小,上古异兽原来就长这样啊。” 毒翼也从门口挤进来,脑袋太大差点卡在门框上,好不容易挤进来,凑过来一看,皱了皱眉。 “这鸟长得真丑。” 话音刚落,彩云突然从九儿怀里探出头来,朝毒翼的方向看了一眼。 然后它眼睛一亮,从九儿手心里站了起来,抖了抖翅膀,踉踉跄跄地朝着毒翼的方向扑腾过去。 翅膀还没长全,羽毛也没干透,飞不起来,只能扑腾着往前跳,跳一步摔一跤,跳一步摔一跤,摔得叽叽叫。 但它还是拼命往毒翼那边跳。 毒翼愣住了。 “它干嘛?” 九儿也愣住了。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