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6章-曝光-《阴阳剥皮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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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佝偻的背影走得很慢,每迈出左腿时,身体重心都会出现极其明显的向右代偿性倾斜。
沈默忍着右手血肉模糊的剧痛,目光如鹰隼般死死锁定着那个背影。
作为一名法医,他对人体生物力学的敏感度早已刻入骨髓。
那是典型的疼痛性步态,左膝关节因为严重的滑膜增生导致无法完全伸直,只能呈半屈曲状拖行。
记忆的阀门瞬间打开——1994年,住在隔壁的林国安确诊了极度严重的类风湿姓关节炎,正是这种走姿。
连病理特征都完美复刻了吗?
沈默面无表情地伸出左手,一把推开了面前的老虎窗。
预想中那个深秋夜晚应有的寒意并没有袭来。
窗外的世界像是一幅静止的油画,没有风,没有温度,甚至连远处路灯下飞舞的蚊虫轨迹都显得生硬而重复。
空气死寂得就像被密封在福尔马林罐子里。
沈默的手掌探出窗框范围,指尖感受不到丝毫空气流动的切变力。
“这不是物理空间。”沈默收回手,声音沙哑却笃定,“这是视网膜投影,或者说,是一层包裹在我们周围的高分辨率全息幕墙。”
身后传来纸张翻动的脆响。
苏晚萤正蹲在墙角剥落的墙皮下,手里捧着一份刚从缝隙里抽出来的报纸。
那是一份1994年11月14日的《晨报》,头版标题用加粗黑体印着当年的严打新闻。
“不对劲,沈默。”苏晚萤抬起头,眼神中透着一股职业性的违和感,“如果是三十年前被塞进墙缝的旧报纸,纸浆中的木质素在氧化作用下早该变黄发脆,甚至一碰就碎。但你看——”
她轻轻抖动报纸,纸张发出柔韧的哗哗声,洁白如新。
接着,她伸出食指在副刊的黑白照片上用力一抹,指尖瞬间染上了一层乌黑的油墨。
“油墨还没干。”苏晚萤把手指展示给沈默看,语气发凉,“这里的物理时间,被强行锁死在了这份报纸印刷出厂的那一刻。”
沈默没有回应,他的注意力转移到了通往一楼的那架狭窄木梯上。
楼梯扶手虽然积满了灰尘,但木头的纹理却呈现出一种诡异的崭新感。
沈默眯起眼,视线扫过台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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